被学生她妈强取豪夺了 - 第24章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    陶夭想后退,镜墙堵死了去路,想推开,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    教教我。陆雪阑又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相触,目光锁住她慌乱的眼睛,这里该怎么放松?
    她的手,终于落了下来。
    掌心滚烫,贴上陶夭紧绷的小腹。
    是这里要收紧吗?她低声问,掌心微微用力,贴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揉按。
    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在寂静中被放大。
    还是那只手向上游移,停在肋骨下方,心跳如鼓的位置,这里?
    陶夭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    她想让她停下,可喉咙像被堵住,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。身体背叛了意志,在那只手的抚触下微微战栗,甚至可耻地产生了一种陌生的,渴望更多的焦躁。
    陆雪阑笑了。
    那笑容不再平静,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侵略性。
    她俯身,唇几乎贴上陶夭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:你教得不好。该罚。
    下一秒,滚烫的吻落在耳垂上。
    唔!!!
    陶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气。
    黑暗中,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    又是梦。
    她抬手捂住脸,掌心触及一片滚烫。冷汗浸透了睡衣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
    身体深处,某种陌生的,被强行唤醒的空虚感,正隐隐作祟。
    啊啊啊!!!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,死狐狸精!!!
    她崩溃大叫,声音沙哑,带着绝望的颤抖。
    连续几天精神高度紧绷,夜里反复被荒唐梦境侵扰,白天还要面对陆雪阑有形无形的追击铁打的人也撑不住。
    凌晨四点,陶夭爬起来,感觉有些难受,她没当回事,翻了个身又睡了。
    一觉睡到九点。
    她迷迷糊糊的醒来,觉得头越发疼了,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    她摸了摸额头,有点烫,她心想大概就是着凉了,从抽屉里翻出感冒药,就着水吞下去。药片划过喉咙,带着苦涩。
    她看了一眼时间,离下午去陆家上课还有几个小时。
    陶夭重新躺回床上,用被子裹紧自己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    再醒来时,已是中午。
    头更沉了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,喉咙干得发痒。
    她量了体温,三十七度八,低烧。
    她看着镜子里脸色潮红,眼下乌青的自己,咬了咬牙。算了别请假了,家里刚缓过来,这份工作不能丢。
    她洗了把脸,换了身衣服,感觉脚步虚浮,但还是强撑着出了门。
    骑上山地车,平时轻松的路程今天显得格外漫长,风吹在发烫的脸上,反而让她感觉清醒了一些,好像没那么热了。
    抵达别墅时,她背上已出了一层虚汗。
    陶老师,你脸色不太好啊?开门的张阿姨关切地问。
    没事,可能有点着凉。陶夭挤出一个笑,声音有些哑。
    上楼,推开书房门。
    苏小晚已经坐在那里,看到陶夭进来,眼睛一亮,随即皱起眉。
    陶老师,苏小晚盯着她的脸,你化妆了?脸这么红。
    没有。陶夭放下包,哑着嗓子说:可能骑车热的,我们开始上课吧。
    她试图集中精神,可是刚讲了没一会,嗓子就痒的厉害,头更是一团浆糊一般。
    陶老师?苏小晚歪着头看她。
    啊抱歉。陶夭甩了甩头,努力看清课本,我们看这个例子
    喉咙越来越痒,她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    陶老师,你是不是生病了?苏小晚放下笔,语气认真起来,你声音不对,脸也红得不正常,要不要休息一下?
    不用。陶夭拒绝得很快,甚至有些急促,我没事,继续。
    她强迫自己讲下去,声音越来越干涩,语调也变得平板。额头的温度似乎在升高,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。她没注意到,书房的门,不知何时被轻轻推开了。
    一道身影,静静地立在门口。
    陆雪阑的目光落在陶夭潮红的侧脸上,看着她强打精神却难掩萎靡的样子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
    陶夭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她弯下腰,咳得撕心裂肺,眼角溢出了泪水。
    陶老师!苏小晚站了起来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脚步声响起,平稳,清晰。
    陶夭咳得眼前发黑,还没直起身,就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背,轻轻地、却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的额头。
    那触感太清晰了。
    微凉,干燥,带着一丝熟悉的冷冽香气。
    陶夭浑身一僵,咳嗽戛然而止。
    她缓缓地抬起眼帘。
    陆雪阑就站在她身侧,微微倾身。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,长发松散挽起,脸上没有妆容,眉眼在近距离下显得愈发清晰,也愈发有压迫感。
    她的手还贴在她的额头上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。
    发烧了。
    陶夭张嘴想说话,可喉咙火烧火燎,头晕目眩,所有逞强的话都堵在胸口。
    陆雪阑已经直起身,不再看她,转向一旁的苏小晚:去给陈医生打电话,请他马上过来一趟。
    哦、哦,好!苏小晚反应过来,赶紧跑出去。
    陆总,不用陶夭终于找回声音,沙哑得厉害,我回去睡一觉就
    坐下。陆雪阑打断她,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,力道不大,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跌坐回椅子上。
    病成这样。陆雪阑垂眸看着她,嗓音很低,还想骑车回去?
    陶夭哑口无言。
    家庭医生来得很快。
    诊断结果和陶夭自己判断的差不多,普通病毒性感冒,伴有低烧。
    问题不大,但需要休息、多喝水、按时吃药。
    年轻人底子好,但也别硬扛。陈医生叮嘱道,退烧前最好静养,别再受风劳累。
    送走医生,陆雪阑回到书房。
    陶夭还坐在那里,垂着头,看上去十分萎靡。
    客房已经收拾好了。陆雪阑开口,安排得井井有条,今晚住下,药会让张阿姨给你送上去。
    陆总,真的不用麻烦陶夭抬起头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我可以叫车回去,我
    陶老师。陆雪阑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居高临下的角度,让她的身影笼罩下来,你是小晚的家教,在工作时间生病。于情于理,我都有责任确保你得到妥善照顾。
    真特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,陶夭暗自吐槽,却实在没有多少反驳的精力。
    她败下阵来,垂下眼帘,完全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。
    陆雪阑看着她默认的姿态,眼神微缓。她伸出手,直接扶住了陶夭的手臂。
    能走吗?她问。
    陶夭想说自己能走,可刚一站起来,又是一阵头晕,身体晃了晃。陆雪阑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,隔着衣物传来温热的体温。
    慢点。陆雪阑的声音近在耳畔,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。
    陶夭昏昏沉沉地,被陆雪阑半扶半搀着,带出了书房,走上楼梯。
    大难临头的感觉淹没了她。
    客房是之前她换裙子的那间。
    窗帘拉上了一半,室内光线柔和。床铺已经整理好,干净松软。
    陆雪阑扶她在床边坐下,从床头柜上拿起保温杯和小药盒,温水,退烧药。半小时后如果还没退,这里有物理降温的退热贴。
    她的安排细致周到,无可挑剔。
    陶夭看着她,烧得朦胧的视线里,陆雪阑的脸似乎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,甚至有一丝模糊的柔和。
    谢谢。她低声说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    那陶老师,你先好好休息吧。
    陆雪阑没再说什么,只是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身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    关门声很轻,却像一声叹息,落在陶夭心头。

添加书签
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